经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他的儿子合该习惯了他流露在外的情色光景,就跟偶尔扫在他眼睑上的眼影,晾衣绳上开成花的裙摆,清洗衣物时不慎掉落出的蕾丝内衣,这些古怪与离经叛道都是这个家的构成。
吻痕是激情的映射,是饱食后残留的荤腥,十七岁了,他能不懂吗?眼下隋锌却捉住他淫乱的尾巴,向他索要一个答案。
宁亦连顿了顿,嘴唇嗫嚅着放低了声音:“……这个不疼的。”
隋锌眼眶里的红更深了:“可我好疼啊。”
宁亦连慌慌然,连忙拿出手机:“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隋锌面上陡然一寒:“你不要总凡事都想着他!”
母亲太过胆小,隋锌尽力压下出笼的狰狞,轻声撒娇:“我爸现在在上班,别打搅他了,你在这就好,我想让妈妈多陪我一会儿。”
宁亦连不由噤声,点点头,在隋锌的脑袋上轻轻地摸了摸,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早餐早就收拾了下去,家中煮饭的林阿姨洗涮完餐具,正要解下围裙,就见宁亦连眉眼忧虑地走进厨房,舀起一勺米,放进锅里淘洗着。
林阿姨一团和气地问道:“宁先生,您是要煮粥吗,我替您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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