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零却轻轻碰开德伊莎伸出的右手,自己握了上去,
「我也不信教。」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德伊莎本就没剩多少的理解能力。
自称埃尔金的男人在眨眼间闷哼一声失神般单膝跪倒在地,
「——啊啊,」
与此同时,自己身边的丝毫零没有除了饱含友谊与热情地继续握住对方的手之外的行动意图,她只是略微低头,俯视着挣扎想要起身的埃尔金,
「果然是这样。」
「你……」埃尔金勉强单手撑住地板,没有抬头,浑身发颤地低声发问,「你又是什麽。」
对象应该是零小姐不是自己。
德伊莎这麽想了一下,总算回神过来对状况产生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沉默式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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