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森闭目听着，并没有一惊一乍，神色稳如谈山。
而正在开车的司机李飞，脸色确实有些难看，通过车厢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楼彩凤，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其实，不只是王康成，就连他李飞，在内地工作的这一年来，也或多或少会收到一些人塞的“好处费”，这些好处费，有的是来自行业内的从业者，想要跟韩森接触，还有的就是一些粉丝歌迷，他们会购买一些较为昂贵的礼物送过来，有的直接送给李飞，李飞推脱不了就收下了，还有的在送给韩森的，起初的李飞是不敢贪没的，所以会转交给韩森或者王康成，但韩森对歌迷送礼物的行为似乎非常反感，所以除了前几次实在没办法返还才收下后，之后但凡有人送礼，都被韩森退回。
但时间长了，李飞也是应接不暇，或多或少都会收下一些礼物。
这些礼物被李飞拿来挂在二手网站上贩卖，也算是李飞的一个灰色收入。
但今天听到楼彩凤的康慨直言，李飞心中就是一突，想要说什么，却见韩森闭目不言，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于是也是心中一颤，把嘴巴紧闭，不敢说出只言片语。
他对这份工作是极度需要的，早先李飞也只是香江的一名普通司机，生活窘迫，后来经常免费去TVB无线电视台接送韩森等人上下班，一来二去几人便是熟悉了。
韩森等人决定北上大陆闯荡的时候，也就喊上了李飞。
如今的李飞，收入比以前高了十倍不止，生活可谓幸福美满，半年前就把妻子从香江接到了内地生活，因为是韩森司机的身份，也让他走到哪里都备受欢迎。
这在以前看来是不敢想象的生活，李飞倍感珍惜。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收了些礼物而丢失了这份工作，李飞定然会崩溃，是典型的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毕竟每个月他收下的这些礼物的价值，也不过是他薪资的十之一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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