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他喘着气,疼得满头冷汗,嘴角却犹带笑意。
第二天他就破水了,如以往十几次一样,他的宫里挤满了人,医官,产婆,还有焦急的女帝。
他大敞着双腿,让医官用手指在产穴里搅动。
许是以为他疼得神智不清了,两个医官站在他两腿间窃窃私语。
“这是第几个了?”
“听前辈说,凤君已经生了十一位皇嗣。”
“那得多松了,陛下还这般宠爱?”
他们窃笑,嘲讽,师殷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只牲畜,一滩烂肉,一个人形的胞宫。
“诶呀,孩子是臀位!”产婆惊叫着,“快禀告陛下!”
师殷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不可闻的笑声,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在颈上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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