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只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咬咬唇,轻摆着腰去蹭她的肉刃,呻吟卷着五分哭腔,似猫一般。
他看不出李姑娘是否满意,因为她很快低下头去专心对付他。她抄起他的膝盖,将一双长腿往上推,挤得下沉的胎腹逆势而上,硬热的阴茎反复试探着插入水滑的花穴,又逗弄似的抽离,舌头却随着起伏一次次奸污似的钻进他的肚脐,带来阵阵尿意。
崔颖只觉得这些手段比尽根没入还撩拨,他起先还能忍受,然而孕后期的身子被胎儿压迫尿道,他已一夜不曾排泄,积蓄了一肚子黄汤,又疼又憋,他已然满头冷汗,尿眼也翕张一线,却始终泄不出一滴,如案板上的鱼一般弓着上身,笨重的腰身向上抬起一些,又被她压着腹顶按下,崔颖只得两手抱着肚子任她戏耍。他只能盼着李姑娘早点尽兴,好叫他痛痛快快的泄一场。
他到底是重孕之身,也不方便翻来覆去的玩弄,李姑娘原想暂且放过他,奈何崔颖急切起来,竟忍着腹部不适,在她挺进时抬起腰吞吃得更深,又竭力收缩着甬道,她被夹得舒爽,精关一开,浓稠的白浆打在宫口,随着她的抽离溢出甬道。
崔颖脸上潮红一片,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到底少经人事,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开始宫缩阵痛,只觉得腹中抽痛难耐,希望管事看在他如此卖力的份上,能给他一剂药安胎。
他双手撑着身子,试了好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口中道:“姑娘可是要回了?”
李姑娘随手拿起一块棉布擦拭下身,道:“怎么,崔公子在赶客?”
“不不,”崔颖忙道,“姑娘先请自便,我,我……”
他忍着腹痛和没顶的羞耻,道:“我想去净房一趟。”
李姑娘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他心跳都快了几分,才道:“去吧,我扶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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