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见他脸色苍白,也不再刺激他,转头逗起了卢季庆。
“听说卢卿昨日召了个方士入府,却是为何啊?”
卢季庆浑身一颤,想起崔子玄便是被女帝以私行厌胜、诅咒皇室的罪名处置的,忙不迭地跪下道:“陛下明鉴,臣身为朝廷官员,本不该枉信术士,实在是长子久病,府中人心不安,这才……”
“这样啊。”女帝转用微凉的手背在崔颖穴口蹭动,“究竟是府中人心不安,还是卢卿不安,你想明白才好。”
卢季庆战战兢兢的称是。
崔颖一手抱着女帝的脖子,一手抠着桌沿,用力到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躺下来敞开大腿用力。
“陛下……肚子疼……”
女帝摸了摸他的下腹,果然已经坠到了腿根。
“阿颖要把朕的孩子生在朝堂上吗?”
她抚着崔颖的腿心,那处手感绝佳,比她身上的凰袍还要光滑柔软。女帝愉悦地眯起眼睛,嘴里却吐出残忍的命令:“忍着,散朝后再让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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