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仰着脖子艰难的呼吸,没章法的向下用力推挤,等医官进来给他查看时,产口处已经能看见一小片青黑的胎头。

        “不要!”崔颖哭着伸手去够身下,“我不能生在这儿……陛下快想想办法……”

        医官在女帝身边小声道:“梅君胎水已破,若要中止产程,臣倒是有一祖传的法子,调配药汤灌入梅君产道,或许还可一试。”

        女帝犹豫的看了一眼崔颖:“可是他素来体弱……”

        医官道:“正是因为梅君体弱,更该回宫修养待产,如梅君所说,荒郊野外,陛下恕臣直言,若是梅君生产后有什么不好,还是在宫里更安全。”

        女帝咬咬牙:“你说的也是,速速去准备药汤。”

        “是。”

        胎头撑着崔颖的耻骨,他只觉得腰腹一片拉扯的剧痛,已经合不上双腿了,只得捧着腹底往上托,妄图阻止胎儿的下势。

        “陛下,帮帮我……”

        他突然撑起身上倒在女帝怀里,艰难的跨坐在她大腿上,腿间淋漓的羊水将她的红衣打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