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明艳至极的脸，却又带了几分豪气与睥睨，直叫人看了合不拢腿。
崔颖狠狠掐了大腿才缓过劲，跟着她回了猎场。
“陛下脸上有东西。”
师殷眯着眼睛看她，女帝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吗？”
“是臣看错了。”
女帝心口突突地跳，直到师殷移开视线才松了口气。
回程路上她不愿坐马车，牵了一匹雪白的马在官道驰骋，一会儿跑到队首和融卿恽说笑，一会儿掉头在师殷的凤辇前逗他说话，或是摘两片枫叶从崔颖的马车窗里投进去。
“今年的枫叶比往年的要漂亮些，颜色更鲜亮。”
“阿颖，你说是不是？”
马车里久久没有回应。
“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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