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实验体。"全身缠满绷带的少年从伊莱恩的床边站起,"有空再聊吧,要是被博士发现我和你聊天,我就要挨骂了。"
他匆匆地走了。
那之后的每天深夜,帕帕洛夫都会偷偷过来找伊莱恩聊天。研究所里的实验仍然在进行着,而伊莱恩从未见过帕帕洛夫身上未缠绷带的模样。那家伙身体状况可能很糟糕,绷带之下全是不可描述的伤痕吧。实际上伊莱恩的状况也很糟糕,每天持续不断地感受着痛楚。但只要是能和帕帕洛夫聊天,身上那份剧痛仿佛就会稍微轻减。
"这个研究所好像是存在于时间的裂缝里。"聊天的时候帕帕洛夫提到:"博士说得很复杂,我也不懂。总之他就是有办法进行时间旅行吧,大概。"
"时、时间旅行吗......"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个时代来的人。你也许在比我更早的时代出生,是我所在的时代前几百年的人。又或者刚好相反。"缠满绷带的少年说道:"总之博士就是有办法把每个时代那些值得研究的特殊个体拯救回来,做他的永生研究的实验体。"
伊莱恩阴沉着脸低声问:"......其他孩子,也有吗?"
"有过。大部分都死了。"帕帕洛夫直言不讳:"有些坚持了几年,有些却只坚持了几天。都是在你来之前的事情。"
"所以你到底坚持了多少年......?"
"不记得了。在这里时间的流动没有意义。"帕帕洛夫摇头道:"倒是博士有用某种计数器计算我存活的日期,应该有好多年了,他不告诉我具体数字而已。"
"你......什么时候被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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