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尔弗雷德咕哝地说着。

        「如果你是说今天闯空门的事情,你应该要跟法兰西斯道歉才对。」

        亚瑟将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移,试图想要分离一些与对方的距离,无奈这张单人床的空间是相当地局限。

        「那个倒也是,」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失笑,他摊平身子,两手伸至後脑勺垫着。

        「但就是觉得应该要为好多事情向你道歉。」

        亚瑟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话,然後音量低得如同空气一般:「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吧。」

        「咦,为什麽?」

        「因为小时候………」

        「绝对不是。」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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