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现在还只是一个童生,就算你以后考取了秀才,甚至高中了举人,若是还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架势,你依旧是什么都不懂。”

        “你……好,既然如此,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这红烧肉的由来。”骚人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就算是到了现在,也牢牢的放在椅子上,没有一点想要移动一下的意思。

        “红烧二字乃是代表着一种新的烹饪方式,乃是一个词,并不可分开来念,所谓红烧乃是炒字烹饪技术当中的一种叫法,可不是这位童生所说的红色的烧肉。”

        骚人听完贾一的话,一张脸登时被羞的通红,不过他犹自不肯服输,尖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贾一问道:“那你且说说这炒字是指何种烹饪方法。”

        贾一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骚人,淡淡的说道:“此乃本店辛密,莫非你是来刺探小店辛密的食探不成?”

        “我……”骚人再次被噎的不轻,他要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那不是真成了刺探人家秘密的探子了,可就这么放过贾一他又不甘心,仔细的往贾一身上一看,同样的麻布衣衫,而且穿的还是歪歪扭扭,估计就算不是家奴也是那种没有什么文化的文盲,随即计上心头:“天下四民,士农工商,我等学子,待到殿前面君后便可入士,如此我高高在上也是理所应当。”

        “可笑可笑,你现在还只是一个童生,距离秀才尚且遥遥无期,还敢设想殿前面君,更遑论入士,恐怕你肚子里的那点才学还不如我一个小小家奴呢吧。”

        这就气坏了,读书人在古代都有读书人特有的骄傲,别说是让一个小小的家奴质疑,就算是这个客栈的老板出来责问,都会被说成有辱斯文,骚人实在是气的够呛,也不管贾一家奴的身份,更加不管他是不是认字,直接大吼一声:“你可敢与我比一比才学。”

        贾一都快笑岔气了,你一个小学毕业的跟咱这大学生比才学,你丫还真敢说的出口,虽然咱没怎么练过毛笔字,可估摸着也不能比你这小学毕业的写的要好,既然是才学,那无非就是写字作诗了,脑子里装着一千多年里有名...年里有名的诗篇,还能怕你?

        “比就比,反正我一个小小的家奴输了也不丢人。”贾一先把自己摆在了最低的位置上,做好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架势,甭管输赢他已经站于不败之地。

        “我也不欺负你,写字想来你也不会,那咱们就比比作诗好了,既然你是家奴之身,那我就让你先做,也省的大家说我欺负你。”

        贾一冷笑一声,也不客气,说了声好,稍微琢磨了一下张嘴就说出一首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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