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尔快乐狩猎时,藏在丛林深处的青竹这边的情况却更为难受。

        青竹和乌利尔分开后,先是被迫在小房间里戴上了发箍和又粗又长的毛尾巴,然后便被投掷到这个场地里进行漫长的等待。

        丛林中植物种类繁多,除了高耸入云的绿树与遍地的杂草,还有那些隐于其中的藤蔓。它们盘根错节地缠绕,借着树冠的遮掩肆无忌惮地向周围延伸,有的攀附于碗口粗的树干,一层层向上攀援,直到从树顶垂下枝条。正如乌利尔刚刚发现的那样,青竹和其他猎物一样,都被这些柔韧的藤蔓限制了活动范围。

        藤枝又如同麻绳一般,爬上周围的猎物们的四肢,将他们束缚起来,几乎悬挂在树旁,让他们不能通过四处跑窜来逃离猎人的枪口,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摆动腰肢与双腿,然而火辣的痛感还是会避无可避地落向他们的身后。

        此外,这些藤蔓还会将他们摆出特定的姿势来方便更好的击打。青竹本来刚入场时是站直的,但狩猎开始的提示音响起后,他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扯着手腕向前,直到腰部下塌,屁股被迫向后翘起,整个人都弯出夸张的曲线为止。

        而他脚腕的两根藤蔓还分别还扯开他的双腿,两端固定在两旁不同的树干上,虽然藤蔓还预留了一定的长度,但也并不够他自由并拢两腿,时不时有难以忽视的冷风经过身下,即使在过往的实践活动中露过很多次大腿屁股,这也是青竹初次在露天的环境下裸露隐私部位,羞耻感成倍增长,在入场时被迫戴上的尾巴肛塞在体内的存在感也十足,受到精神与肉体双重刺激,青竹甚至觉得自己又不合时宜地燃起了欲望。

        青竹自认为平日的情欲并不强烈,只是定期自行纾解,甚至远比不上对于实践的欲望。但他也并不是什么稚子,他心下思忖,这种充满情趣的玩法应该才是游乐园主打的卖点,所以才让大家结伴体验。思及此,青竹重新回头看了看这些并不特别智能的藤蔓,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些藤蔓只是起到一定的束缚作用,不会像什么色情里的淫藤一样钻入自己的口腔或者是身后更隐秘的小口。

        他遥遥地听到火车沿着轨道行驶进来的声音。几乎是同一刻,体内的肛塞突然开始旋转起来,贴着他敏感的肠壁不停扭动,他能感觉到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被带着左右乱转,紧接着便是自尾椎骨升上来的难以抑制的麻意,沿着脊梁径直攀到头顶。

        手脚被束缚,快感不断攀升却无法通过别的方式缓解。青竹只能艰难地在原地大口喘息,刚要勉强平复,一道清脆而热辣的痛感便直直落在了自己的臀面上,他悚然一惊,却见路过自己的车厢空荡荡,是在车头进行自动扫射的猎枪。

        猎枪开启了猛烈的攻势,只要猎物在射程范围,无差别旋转而过的射线时不时便会击中自己的身后,这疼痛与任何一种冷硬的工具外力施加的热度不同,像是无形的鞭子直接从皮肉下点火撩起的温度,又像是电流反复在神经中流窜,在痛痒的边缘试探。因为受责的地方也是随机无规律的,这份不可预见性也为猎物增添了更多的刺激。

        森林里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隐约能听到其他和他同病相怜的小动物的哀号。不知不觉间,青竹感到自己的后穴也不受控制的湿润起来,一直擦过敏感臀缝的绒毛被流出的体液打湿后,又黏在穴口。奈何双手被牢牢捆住,甚至不容他的胳膊向后作出滑动的动作,这折磨便令人感到分外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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