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睁开了。”凌岑又命令道。

        金吉拉听话地睁开适应了光线的眼睛,清亮的眼眸仅仅扫视了一下长身背光而立的凌岑,便慌乱移开视线,他一向仰慕凌岑挺拔有力的身姿,却也畏惧对方的怒意。无需下一步的指令,金吉拉兀自从被子里爬出来,同样留下暧昧痕迹的背后展露了出来,他快速在床尾凳跪趴好,将昨夜刚受过责打还泛着胀痛的臀瓣高高抬起。

        “请主人责罚我。”话音中努力克制着一丝紧张。

        凌岑扫过金吉拉犹带粉嫩的圆翘屁股,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毫不怜惜:“是最近太宠你,都不会请罚了么?”

        粉融融的屁股瓣颤抖了两下,腰压得更低了,声音也跟着发颤:“因为没有遵守晨起的规矩,求主人责打我的...后臀。”

        金吉拉不确定凌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他自觉最近乖顺配合,也并没有恃宠而骄,反倒是...反倒是主人总是找些细枝末节的借口来把他的屁股打得很痛。昨天又因为金吉拉在外面和同学多说了几句话又被打又被操,身体很疲惫,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被牵扯也很疼。

        他并不完全讨厌被这样对待,毕竟他依赖自己的主人,而大多数时候凌岑还是会细心地顾及他的身体状况。他只是有点委屈,但又不敢完全表现出来。

        凌岑倒是被这无声的拱火气笑了,走过来压着金吉拉的腰就往他屁股上甩巴掌,"自称,数目,工具,一个都没有,话也不好好说,我看你是不是要重学规矩了?”

        每顿一下,粉红的臀肉就要被有力的巴掌扇一下,一句话的功夫,可怜的屁股瓣在手掌下无助地来回甩动,热胀被迅速激活。

        然而已经被调教好的身体已经拥有了刻在骨子里的挨打习惯,在真正被责罚时,金吉拉即使再痛也不敢左右躲闪,只能努力塌着腰撅着屁股迎接一下重过一下的扇打,臀肉的颜色攀上艳红时,凌岑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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