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弦切断了,身T向地面倒下。
「啊,士郎……!」咄嗟之间,Saber把我支撑住了。
坐在地上,让Saber支撑着我的背,茫然地低头往自己的身T望去。
「吓——」不禁发出这声音。
伤口已经是无法可想的状态了。
「啊——哈、哈、哈——」从左肩g净利落地切断的重伤,本来应该是即Si
的。
「呜——啊,这回就、实在是」居然还勉强活着靠的是那份自然治愈之力,
但也有个限度了吧。
几乎要一分为二的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