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霰哭了好久,她真的很累。
是不是当个听话的木偶,就不会这么累了?
难道真的要替夏抑生儿育nV,过着那种连去哪里和谁见面,都要向他报备准许的生活才行了吗?
她不要。
她清楚地了解不可以,不行的。
可她没有对抗和夏抑匹敌的能力。
夏抑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她哭。
他不耐烦叹了口气,制止道:“别哭了。”
她还在哭。
夏抑一开始还等着她反抗和打骂,可是她现在却不理他,依旧在哭。
杭晚霰没理夏抑,他说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只是自顾自地哭个不停。她彻底暴露出了此刻的柔弱无助,不再竖起刺,她现在就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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