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抑刚刚在大马路上,就记起了易舟是哪号人物了。

        易舟早年是刑警队的,这人得罪了人,被人整了,之后易舟受了严重的伤,在圈子里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夏抑还以为易舟早就不做警察了,没想到这人被调到这片区当了个户籍警,易舟当初出的那档事,惹了很多仇家,易舟背后的人保了他,不然他这种X格,早就横Si街头了。

        夏抑脸上满是嘲讽地看着易舟,眼神极为不屑:“我很好奇,你说你讨厌特权,讨厌我们这类人,标榜平等,可我看你的出身。从你小学到大学,无时无刻都在享受着特权给你的方便资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在我面前立牌坊,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得罪了这么多人都没Si,你真以为自己正义无敌了,你看清楚你背后的靠山帮了你多少吗?”

        夏抑用肩膀撞开易舟,侧身讥讽道:“提醒你,不该管的事情少管,你要是真想管,先把你爹那件事收拾好了,再来审判别人。”

        易舟诧异,眼前的人居然知道他的过往。

        易舟在脑中搜寻着记忆,约莫记起这人是谁。

        怪不得这人知道他和他亲爹的事情。

        易舟最厌恶别人提这茬,他就是想和自己亲爹不一样,不想与其和光同尘。

        所以易舟早年才艰苦走在最前线,他动了北城这帮权贵,导致自己被整的差点Si了,最后还是那个早已不联系的亲爹出手,才保下了他。

        夏抑说对了,这件事确实很可笑。

        他有伤再也当不了刑警了,这些年他低调地当户籍警,可不代表他可以坐视不理别人g得脏事。

        “我是我,他是他,我和他已经关系都没有。”易舟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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