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霰走到了杭老头的坟前，“对不起，爸，我今天什么都没准备就来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她缓缓跪了下来。
杭晚霰盯着墓碑，想到曾经的种种，跪了很久。她小声凄厉地喊了声爸爸。
“爸，是不是我做错了？”杭晚霰跪在坟前自省。
她当年只是走了一个捷径，为了钱去娱乐会所当服务员，挣学费生活费，却遇上了夏抑，导致自己万劫不复。明明过去了十多年，这件事还是被提了起来，今天她还要被人这样羞辱。
为什么她就是做错了一个决定，人生就变成这样了？她真的一点点错路都不能走吗？
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她没有朋友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帮她了。
她只能跑来和爸爸说说话。
林瑜卓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安静地当个旁听者，他猜不透杭晚霰来这边的意图。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诡异，直到听到她那句凄厉的呼喊，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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