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一条内K,都不给她留。
夏抑没有接话,而是关掉了火,舀了一碗白粥,离开了料理台,来到她面前。
他吹了几下碗里的粥,坐到她旁边,搂住她的腰摩挲,“霰霰,你别想其他的,这段时间专心和我待在一起,好吗?”
好吗,好吗,她能说不好吗?虽然他喜欢问她问题,可根本不给选择的权利。
杭晚霰已经饿了两眼冒金星,盯着面前这碗散发着诱人米香的白粥。
她接过后,喝了一大口,却依旧怀疑道:“你没下药吧?”
“放心喝吧。我说了,那种药对身T不好,我不会用第二次的。”夏抑专注地看着她进食。
杭晚霰怕自己没晕Si,就先饿Si,只能喝下了这碗粥。
她现在没有通讯工具,没有衣服穿,更没有交通工具。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且不能惹怒夏抑。
不然他发病的时候,会拿刀子和她同归于尽。
以前,她不是没见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