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说,恋爱脑滚出a。
挑了个天气好的时间,我陪他拍了海边日落。他说我跟之前的照片不一样了,我问他什么地方不一样,他指着我的眼睛说,里面多了爱情。
爱是他先说出口的,我不如他坦率。他很喜欢说爱我,随时会说,大多数时间我会说:“嗯。”他对此并不满意,他教我:“你要说爱我。”我说好的。
他比我像狗,横冲直撞的小狗,永远热烈的爱人。我不够热烈,只会旷日持久的暗恋。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理想主义地想要一生一世,想要在彼此身上留下标记,他很干脆地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拒绝之后,我觉得不留标记更好。
虽然他拒绝了,但是项圈却是天天戴在手腕上,没有一天落下。
他送了我一串手链,黑色编绳中间是青白色的和田玉平安扣。我本来不爱带饰品,但他送的另当别论。
他低着头给我系手链,我在他头顶落下一吻,他习以为常地抬头回吻。
我偶尔会让他在上面,自己动。他犯懒,往往没几下就要我动。我来他又说我凶,扭着头不让我亲,推着我的胸膛让我慢点,只是他双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他不听我的话,我同样不听他的话。他咬的我只能穿高领的衣服,还好夏天过去了。
“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不会过期。”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不是每天,有时隔几天,有时隔几个月。这样看,它不能称之为日记,只能叫随笔。里面会夹进去一些相关的东西,比如电影票、照片和聊天记录。上次他看我在写,凑过来要看。他从头翻到尾,从里面拿走了一张照片,放进了他的手机后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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