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特殊的感觉,56式步枪的冲击力搞的我的肩膀有点不舒服,还有就是盗猎者们不会保养枪支,我用起来不舒服,再有就是枪油熏眼睛……”

        说起这个常宁立马就来精神了,从盗猎者们不专业的军事动作到他使用56式步枪的感受,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呃……这位同志,咱们可以先停一停了。

        通过你的描述,你当时对杀人没有负面情绪。

        那么,你回来之后做噩梦吗?”

        莫白术见常宁讲起当时的情况来滔滔不绝,如果他不阻止估计眼前这位同志能说一天。

        “噩梦?

        做过一次,是我刚结束战斗后睡觉的时候,那时候总是在同一个场景中不断循环。

        梦里我接敌的细节都十分清晰,甚至都能看到盗猎者们脸上的皱纹。”

        常宁缓缓的诉说自己的情况,语气没有一点起伏波动,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那么之后呢,这样的梦还做吗?对周围的一切抱有警惕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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